角度去看。
越看这株玉兰树越觉得跟在静月阁看到的相似。
“岑伯,有梯子吗?”
岑伯不明所以:“有。”
陆云栖爬到墙上。
隔壁院落四处都是荒芜的杂草。
干枯的杂草几乎将小小的院落覆盖住,确实是荒废许久的样子。
玉兰树贴近墙边。
陆云栖伸手能触摸到玉兰树的枝干。
“岑伯,麻烦帮我找一截红绳来。”
岑伯不明所以。
往树上绑红绳,多半是为了祈福许愿。
可关键是,这树不是许愿树,也不是寺庙附近那种几百年的古树。
那只是一株平平无奇的玉兰树。
岑伯不解。
岑伯沉思。
岑伯恍然大悟。
岑伯选了一条最长最红的红绳来。
他郑重其事:“这红绳是我年前在寺庙附近请的,应该沾染了些许佛性,系上它,一定能保佑姑娘和宁王殿下百年好合,良缘永固。”
陆云栖:?
她只是想做个标记,等三天后去给谢晏梳理的时候,顺便去药庐看看此玉兰是不是彼玉兰。
大可不必给她这种祝福,真的。
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。
她没解释。
岑伯给机智的自己点赞,幸好他为了本命年辟邪请了这根红绳来。
这不,就派上用场了。
红绳需要系在高处才能看清。
梯子不够用。
陆云栖扶着玉兰树的枝干,跳到主枝上,往上爬了一段。
岑伯在下面看得心惊胆战。
“姑娘,系到树上佛祖就能看到您的心意了,您怎么还往上爬?”
“哎哟,您小心脚下,别踩空。”
在岑伯的唠叨中,陆云栖爬到了合适的高度,将红绳在枝干上绕了好几圈。
缠好红绳后。
她侧身,准备踩着枝干下来。
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向了不远处腾起的小范围雾气。
顺着雾气看去,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温泉池。
水汽氤氲里,有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池中,姿态优雅地脱掉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