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霁的背影,心思沉了沉。
他回到静月阁。
“王爷。”季风道,“张二,死了。”
谢晏正在看书,闻言连眼睛都没抬起。
季风:“沈霁告诉我,张二是喝醉了酒,又吃了助兴药,中风暴毙而亡。”
“京安府的仵作经验老道应该出不了错,京安府也以意外定案。”
谢晏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季风默了一会儿,才问:“王爷,您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张二会死?”
谢晏没有言语。
季风:“陆云栖砸了张二,让属下背锅,属下答应后,您说让属下长点心。”
“属下那时百思不得其解,直到张二死了。”
“属下怀疑……怀疑张二的死与陆云栖有关。”
谢晏握住书本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终于将眼睛抬了起来:“哦?”
季风道:“属下觉得,陆云栖用了某种特殊手段,让张二神不知鬼不觉的暴毙身亡。”
“京安府办案讲究证据,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陆云栖身上。”
“但张家不讲证据,张二的头被砸过是瞒不住的。”
“张家如果知道是陆云栖砸的,大概率会将罪名扣在陆云栖头上,让陆云栖为张二陪葬。”
“陆云栖目前的身份比较尴尬,张家想动她并不难。”
“所以,陆云栖让我来背锅。”
“张家不敢招惹玄影卫,更不敢招惹王爷您……”
啪啪啪!
季风的话还没说完。
屋外传来掌声。
陆云栖与姜鹤年一道走进来。
姜鹤年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套银针和一些药丸。
身后跟着陆云栖。
鼓掌的人正是陆云栖。
陆云栖笑道:“季风将军果然聪慧,这就被你看穿了,佩服佩服。”
背后说人坏话还被人听到,季风非常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