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身上,意味悠长。
“你用了什么手段让张二暴毙?”
陆云栖脸色未变,笑着说道:“宁王殿下说笑了,张二之死是他醉酒服药房事过度导致的,宁王殿下应该相信京安府的调查。”
“至于我能预知张二会死,我已给过解释。”
“宁王殿下若不信我的说法,我也没办法。”
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的。
笑话,谁会主动承认自己杀人?
再说,她确实没杀人,她只是在张二的脑神经上动了一点点手脚。
只要张二安分守己,就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若张二胡作非为,就会自作自受。
谢晏看着陆云栖信誓旦旦的样子,突然低笑了一声。
笑声非常低,似有若无。
陆云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她看向谢晏时,谢晏又恢复了清清冷冷不悲不喜的模样。
陆云栖心想,果然是她听错了。
生人勿近,不苟言笑的宁王殿下是不可能笑的。
“我们,可以开始了吗?”陆云栖问。
谢晏微微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
“那,您先准备一下。”陆云栖说,“我这边很快就好。”
陆云栖将银针按照顺序排好。
她拿起第一枚银针,准备往谢晏身上扎时,发现谢晏还端坐在那里。
此时的谢晏双眼微闭,头微微低下往前伸,周身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晕。
陆云栖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。
准备针灸呢,摆这么好看的姿势做什么?
“宁王殿下,姜神医应该跟您说过的,我们今日需要针灸。”
“如果隔着衣料,针灸效果会大打折扣。”
她指了指谢晏身上的衣服:“您,可否先将衣裳脱掉?”
谢晏:?
他,要,脱,衣裳?!
上次还是头对头治疗的。
这次怎么就要脱衣裳了?
谢晏想起陆云栖看他腹肌时,那如饿狼看红烧肉的眼神,眉头蹙起:“一定要脱掉?”
陆云栖:“我的针灸与别人不同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为了您的安全着想,最好还是脱掉。”
“今天只脱上半身就行。”
谢晏:……今天只脱上半身的意思是,明天或者后天还要脱裤子?
向来离群索居,鲜少与人接触,尤其是从记事以来就没碰触过女人的宁王殿下,陷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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