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,上半身也浸了一层汗。
陆云栖的模样跟王爷差不多。
确切地说,陆云栖脸色比王爷更白,汗水比王爷更多。
姜鹤年人呆了。
陆云栖不是在给王爷针灸?
他行医几十年,治过无数疑难杂症。
第一次见到大夫针灸把病人和自己都针灸的满头大汗的。
这对吗?
还有王爷……
王爷体质特殊的缘故,几乎不与人接触。
就算躯体不受控制,许多事也坚持自己完成。
这样的王爷,竟把陆云栖抱在怀里。
还有这姿势,这动作……
这是他不花钱能看的吗?
他看到了这些,王爷会灭口吗?
王爷要灭口的话,可不可以先让他吃顿饱饭,他早膳没胃口,只喝了一碗粥,这时候已有点饿了。
谢晏见姜鹤年站在门口发愣,蹙眉:“愣着做什么?”
“来给她把脉。”
姜鹤年忙回过神来。
把脉结束后。
姜鹤年道:“王爷,陆姑娘身体无碍,就是力竭昏沉,歇息一阵便能醒来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谢晏:“说。”
姜鹤年:“陆姑娘的脉象有些奇怪。”
“脉象弦紧而乱,寸脉尤甚。”
“陆姑娘的身体并无外伤劳损,可脉象却是力竭气耗,心神受扰之象,像是……刚受过一场极烈的痛楚,才耗得这般虚脱昏迷。”
谢晏一怔。
陆云栖也经受了极烈的痛楚?
谢晏恍惚想起来。
他脑海中炸开的剧痛,前半程非常剧烈,到后半程却减轻了许多。
也是在后半程,陆云栖开始颤抖,开始冷汗涔涔。
结合姜鹤年的说辞,
谢晏不难得出结论——陆云栖在分担他的痛楚。
陆云栖分担了他的痛楚,他才顺利熬过了地狱般的剧痛。
陆云栖也因此力竭昏迷。
陆云栖口中的治疗,就是将他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?
这种事,可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