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想不起谢晏为什么压住她。
冷静下来后,陆云栖仔细想了想他们刚才的姿势。
确实有点问题。
虽说是谢晏压着她。
但他们的姿势并不暧昧。
是谢晏的双腿压住她的双手,双手压住她双手的那种姿势。
联系上下文,
陆云栖猜测自己应该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还是那种,谢晏不得不控制住她的那种大事。
想到这里,一段与她偷吃太上老君两枚红彤彤仙丹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陆云栖倏然瞪大眼睛。
要说谢晏身上最像仙丹的地方……
是她想的那处么?
要真是那处……
往事不堪回首。
一回首就尴尬到想原地去世。
与其尴尬自己,不如摆烂到底。
陆云栖决定不想了。
谢晏离开后没多久,凌素进屋来伺候陆云栖梳洗。
凌素人冷话少。
她给陆云栖准备好热水和毛巾,立在一旁不说话了。
陆云栖清洗完毕,将毛巾递给凌素:“谢谢。”
凌素:“今日由我来护送姑娘。”
天气阴沉沉的。
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。
淅淅沥沥的小雨滴落,不大,但细密。
凌素给了陆云栖一把伞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纷纷春雨中。
彼此沉默。
只有雨滴轻敲在伞顶上的落雨声响彻。
到达云舒苑时。
陆云栖将伞递给凌素。
她装作不经意问起:“凌素姑娘可认识一个叫岑山的人?”
凌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抖了抖伞上的雨水,语调也冷冷的:“不曾认识。”
陆云栖“哦”了一声:“岑山是我的护院,他年轻时曾上过战场,说是见过凌素姑娘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飒爽模样。”
“他很崇拜你。”
凌素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。
“他,崇拜我?”
陆云栖:“是岑伯亲口说的。”
凌素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面无表情将雨伞收好,转身离开。
只是,明显变轻快的脚步,出卖了她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