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药也不捣了。
“闻着像是鸡汤,但比普通鸡汤要浓郁,味道更加醇厚。”
“还有荠菜的香味。”
“若老夫没有猜错,应该是鸡汤煮的荠菜馄饨。”
“老夫吃过不少美味佳肴,香味如此霸道的还是头次见。”
季风咽了咽口水:“不对比不知道,一对比才发现,咱们在寺庙里都过的什么苦日子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家做的,能不能卖给咱们一点。”
姜鹤年捋着胡须:“老夫掐指一算,这香味应该是从陆姑娘家传来的。”
季风震惊:“姜老,你还有这本事呢,怎么算出来的?”
姜鹤年神神道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季风被香味馋得抓心挠肺。
“不行,越闻越饿,越饿越觉得咱们的饭菜味同嚼蜡。”
“我去问问陆姑娘,看有没有多余的,我去买一些回来。”
“王爷,您要不要吃?”
正在看书的谢晏也闻到了这股霸道香气。
同样睡了一天一夜,还没来得及用膳的他,也饿了。
听到季风的话,他下意识拒绝。
他的饮食,自有专人负责。
他向来不注重口腹之欲。
他常年在山上清修,早已不习惯荤腥……
没等谢晏回答。
药庐不远处的玉兰树下,露出一把雨伞。
很快,雨伞下露出一个脑袋。
陆云栖踩着梯子,扒着院墙,远远地冲着药庐里的众人挥手。
“宁王殿下,我这边煮了一些荠菜馄饨,用鸡汤煮的,味道很不错。”
“你们要不要吃碗馄饨去去寒?”
谢晏原本是要拒绝的。
看到陆云栖的明媚笑容,神使鬼差地应了一句:“好。”
馄饨要现煮现捞的才好吃。
陆云栖邀请谢晏等人来云舒苑。
岑伯听说谢晏要来,有一瞬的惊愕,这丝惊愕很快就消散了。
他表现的和陈秋兰一样,又激动又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