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有问题,成婚十二年迟迟未怀孕,不是她的问题。”
陆云栖:“那是男方的问题?”
姜鹤年没有把话说死:“这个不太确定。”
“老夫只有给对方把过脉才能断定。”
“今日老夫要说的,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那位夫人先前服的药,表面上看是助孕的,实际上并非如此。”
“以老夫的经验,助孕的药物里,应当有一味养血藤。”
“养血藤顾名思义,是养血的,放在助孕药方里完全没问题。”
“但,养血藤与一味名为敛珠藤的药材长相非常相似,许多蹩脚大夫区分不出来。”
“敛珠藤药性大寒且有微毒,与养血藤的功效恰恰相反。”
“若与平常的补药,诸如当归黄芪等药为伍,药性相冲,助孕方便成了绝孕方。”
“老夫给那位夫人把脉时,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脉象沉涩不畅,是很明显的寒瘀特征。”
“老夫推测,那位夫人药方里的养血藤不知为何被换成了敛珠藤。”
“她又常年喝药,敛珠藤的大寒药性伤到了她的底子,导致她迟迟无法怀孕。”
“加上她年纪不小了,就算调理好了身体,成功怀上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”
“老夫特意喊陆姑娘来一趟的,是想着你与那位夫人相熟,先把真相告诉你。”
陆云栖明白了姜鹤年的意思。
姜鹤年没有守着陈秋兰贸贸然说出药方有问题这事,是把握不准是药铺抓错了药还是有人故意换了药。
一般来说,药铺连续十年抓错药的可能性不大。
若不是药铺的问题。
那就是有人故意换药。
能换掉陈秋兰药物的人,多半是亲近之人。
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。
陆云栖问:“如果从现在开始调理,需要多久才能调理好?”
姜鹤年:“说不定,兴许一年,兴许两年,也兴许三五年。”
“敛珠藤的药性很凶,她服药时间又长,需要慢慢温养,急也急不来。”
顿了顿。
姜鹤年又说:“她常年服用敛珠藤,导致气血两亏,体质寒淤,胎元不固。”
“若不调理好,即便怀上也会小产,甚至会一尸两命。”
陆云栖神色凝重。
在二十三世纪,基因药剂与仿生义体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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