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陈秋兰的相公。
不管是谁,这件事对陈秋兰的打击都很大。
“岑伯。”陆云栖说,“我常年待在侯府里,对外界的事不太了解,可不可以拜托你帮我调查一下秋兰姑姑的相公和婆婆?”
岑伯:“姑娘放心,老头子我打听消息可是一流的。”
时间稍稍往前一点。
陆云栖离开静月阁之后。
姜鹤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快步走到谢晏的房间,敲门声有些急促。
“王爷。”
谢晏正在书桌前处理卷宗:“进。”
姜鹤年脸色凝重:“敛珠藤又出现了。”
谢晏手一顿。
姜鹤年:“还是同样的手法,有人将养血藤暗中换成敛珠藤,混在助孕药里。”
不等谢晏开口。
姜鹤年继续说:“虽说养血藤和敛珠藤长相非常相似,炮制后更是难以区分。”
“但养血藤的生长环境普通,田埂路边树林山坡,只要水土丰茂的地方就能成长,价格也便宜。”
“敛珠藤生成环境苛刻,多生在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上,喜酷寒,只有在极寒的环境下才能长成。”
“采摘极其困难,罕见且价格昂贵,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。”
“若是出现在宫廷斗争中,那些人手眼通天能得到敛珠藤也就罢了。”
“可偏偏,这次是出现在一个普通妇人身上。”
“我打听过,陈秋兰嫁的那户人家就是个普通人家,一家人全靠陈秋兰在陆府当差和陈秋兰的丈夫当个小吏挣点银子。”
“这样的普通家庭,却有人暗中将便宜的养血藤换成昂贵的敛珠藤,这事儿非常不对劲。”
谢晏神色凝重。
二十年前的这个时候,
他的母妃在怀孕六个月时大出血,产下了一个成型的女胎后,血崩身亡。
妹妹因为早产,没多久也随母妃而去。
所有的太医都认为,是母妃体弱寒淤,血海不固,才会一尸两命。
父皇将母妃的死定义为意外,没有再查下去。
年仅四岁的他却一心认定母妃是被人害死的。
他那时年幼无力,无法去查真相,甚至也无力保留证据,只来得及将母亲平日里所服用的草药保存下一份。
八岁那年。
他因体质问题进寺庙休养,无意间救下了被野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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