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之妇,配不上您。”
谢晏眉头蹙起:“废话真多。”
“盖章!”
小皇帝听着谢晏的语气加重,抖了抖。
他咬着牙根,气呼呼地拿了玉玺,重重地盖在上面。
用最凶的语气干完最怂的事,冲陆云栖呲牙咧嘴:“朕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皇叔,等朕调查清楚,朕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陆云栖默默给了小皇帝一个白眼:青春期的小暴君,一点都不可爱。
谢晏接过婚贴,对陆云栖说:“走吧。”
小皇帝不舍:“皇叔,您这就走了?”
“朕都一年没见到您了,您不想朕么?”
“皇叔应该没用早膳,要不,陪朕用完早膳再走?”
谢晏:“今日就不了。”
小皇帝顿时蔫下来,眼睛耷拉着,像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“过几天本王再来看你。”谢晏说。
小皇帝抿着嘴:“过几天您又回山上了。”
谢晏语调幽幽:“或许,暂时不会回山上了。”
小皇帝惊讶:“不回山?”
“可是您的身体……”
小皇帝忙闭嘴。
他知道皇叔最不喜提及身体状况。
谢晏:“在好转。”
小皇帝瞪大眼睛:“真的?”
“可是,姜行简说……说……”
姜行简的原话是,皇叔继失去味觉后,双手和双腿失去控制的次数越来越多,病情恶化越来越严重。
或许等不了两三年,皇叔就会变成一个听不见,看不见,动不得的……废人。
小皇帝一想到他光风霁月的皇叔会变成那样子,心里泛酸。
他突然觉得,皇叔有了想娶的人也挺好的。
人生苦短,皇叔总要经历一遍这红尘人间。
若是运气好,说不定还能趁着皇叔身体好,留个后什么的。
这般想着,小皇帝看陆云栖都顺眼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