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会危及大衍王朝的国本。”
这话一出。
刚安静下来的百姓们再次炸锅。
“是不是言重了?只是传几句谣言而已,哪有可能这么严重?”书生嘟囔了一声。
“就是,怎么就危害国本了?”
书生摇头晃脑:“依小生看,这陆云栖多半是为了拉顾家下水,故意危言耸听,果然最毒妇人心。”
最开始开口的大娘嫉恶如仇。
她叉腰淬了书生一口:“胡说你娘的八道,你们耳朵塞驴毛了吗?这位姑娘说的是那个组织,不是说的顾家,你们可真会张冠李戴。”
书生道:“这位大娘,你收了多少好处这么为她说话。”
大娘冷笑:“我一文钱都没收,倒是你,看起来人模狗样的,就是不说人话。”
“你跟这位姑娘有什么深仇大恨,要这么诋毁她?”
“我怀疑你娘生你的时候,把你的肠子和脑袋给装反了,上面喷粪,下面喷粪,脑袋里装满了大粪。”
书生被骂得满脸通红:“你,你粗俗,无礼。”
大娘翻了个白眼。
说来说去就这几句话,没意思。
人群嘈嘈杂杂。
沈霁再次拍惊堂木:“肃静。”
待静下来,沈霁对陆云栖说:“继续说。”
陆云栖:“大人可曾想过,若他们收取了敌国的钱财,放出动摇我国国本的言论,百姓们信以为真,会造成什么后果?”
“若他们为探子所用,探子利用他们造谣大炎王朝的官员或者官员家眷,又会如何?”
“舆论是一把双刃刀。”
“这把刀若是握在我们手中,我们可以利用它来团结人心,一致对外。”
“若这把刀握在敌人手中,我们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别人案板上的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