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温热的湿毛巾,语气温和:“阿书可知道,我为何要与陆云栖领取婚书?”
小皇帝摇头。
他想过调查,但他怕皇叔发现,忍着没调查。
他只调查到陆云栖跟原先那个成亲对象闹掰了。
谢晏道:“那你可知道,我这次为何能在衍京城待这么多天?”
小皇帝依旧摇头。
谢晏:“我下山的第二天,突然犯病,情况危急。”
“陆云栖让季风告诉姜鹤年一种治疗方法,短短一刻钟,我便从昏迷中清醒过来。”
“我约见了陆云栖。”
“陆云栖说她能治好我的病,条件是与我领取婚书,帮她摆脱罪籍。”
谢晏看着小皇帝惊讶的模样,轻笑: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,陆云栖确实能够控制我的病情。”
“这些天,我不仅从慈寿宫全身而退,还去过酒楼,逛过热闹的街市,听过戏。”
“有她的治疗,我能跟正常人一样活着。”
“哪怕是暂时的。”
小皇帝蹙眉:“皇叔的体质那般特殊,我们找了无数神医也没办法,陆云栖一个养在深闺的高门贵女,怎么做到的?”
谢晏:“我也问过她这个问题。”
“她说是从孤本医书上看的。”
小皇帝不信。
但,皇叔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很多很多,又由不得他不信。
小皇帝低声嘟囔:“那皇叔也没必要跟她领取婚书。”
“朕是皇帝,只要朕一句话,就能让她摆脱罪籍。”
谢晏在小皇帝额间弹了一下:“你怕是忘了陆家为何会被抄家。”
“陆家一案,你清楚,苏怀渊清楚,陆雍也清楚。”
“若你动作太多,小心功亏一篑。”
小皇帝抿着嘴。
道理他都懂,但他不想让皇叔牺牲色相。
这想法还没落下。
谢晏的声音又传来:“我未娶,她未嫁。”
“我们领取婚书,并无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