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的身躯肉眼可见僵直了。
绯色从他的耳尖蔓延,一直蔓延到他的脸颊。
那张好看的,清冷的,向来古井无波的俊脸上,红得如滴血一般。
他看着陆云栖,欲言又止,止又欲言。
最后,他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扯过被子,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。
“在礼未成之前,你不会得逞的。”谢晏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。
陆云栖语气森森:“是吗?”
“你以为你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就能逃脱得了我的魔掌?”
“别天真了美人。”
“你已在我的股掌之间,逃不掉的,劝你还是乖乖从了吧。”
谢晏在被子里待不下去。
他忍无可忍地露出头来:“教授你课业的夫子是谁?”
“我要去问问她,她都教了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陆云栖:“我老师不让我说我是她的学生。”
谢晏:“那你夫子可真明智。”
陆云栖:“你是不是该走流程了?”
谢晏:“什么流程?”
陆云栖:“我要对你用强,你不该是这个反应,那些强取豪夺的戏码里,被强迫按一方的经典台词是,你别过来,你不要过来啊,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。”
谢晏:……
谢晏一脸黑线:“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吧。”
好好一个人,说黄就黄了。
陆云栖恢复正经:“那行吧。”
她还有点可惜。
她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对于这个时代的克己复礼不太认同。
她觉得,她跟谢晏确定关系之后,真的可以亲亲抱抱吃好饭了。
可惜谢晏老古板,不同意。
“入乡随俗。”陆云栖安慰自己。
谢晏眉头微微蹙起。
上次在捕捉魏展衣假扮的狗熊时,他听陆云栖说过,你们这里的狗如何如何。
这次又听陆云栖说入乡随俗。
陆云栖是土生土长的衍京城人,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