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捏造污蔑我,我可以去告你。”
“另外,你母亲是如何死的,你可以去问京安府,也可以问问你的哥哥,问问你的哥哥对你母亲说了什么让你母亲不得不死。”
“再被我听到你污蔑我,可就不是几个耳光那么简单了。”
陆云栖放下车帘:“熊宝,我们走。”
魏展衣冲着顾宝珠哼了一声,跳上马车。
顾宝珠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她看向顾麟洲:“哥,陆云栖是什么意思?”
“母亲的死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顾麟洲不耐烦呵道,“你别问了。”
“母亲已死,不要再打扰母亲清静。”
“你收敛收敛脾气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顾宝珠愣住了。
她再蠢也猜到,陆云栖说的是真的。
“为什么?”顾宝珠崩溃了,“她是我们的母亲,是生我们养我们的人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你为什么要逼死母亲?”
顾麟洲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麻衣,只说了一句:“父亲也知道。”
顾宝珠僵在那里:“父亲,也知道。”
“你们,都让母亲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顾麟洲面无表情地打晕顾宝珠,对出殡的人说道:“继续出殡。”
这些陆云栖不知道,也不关心。
他们到达珍味楼。
苏怀渊早已经到了,正在四楼的包厢里等待。
陆云栖是自己进的包厢。
苏怀渊正在喝茶。
见到陆云栖之后,他将茶杯放下,疲惫地打了个哈欠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苏怀渊的语气很熟稔。
“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,踩点到达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。”
陆云栖微微瞪大眼睛。
这熟悉的台词,这熟悉的说话方式。
还是原来的配方,还是原来的味道。
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