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恒的情绪随着玄空大师的话忽上忽下，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的。
他忍住自己的脾气问，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初初能改变他的命运，也就说明，她是属于这里的人，为什么不能留下来？
“同个躯壳里面，还有个原灵魂在，不能扼杀了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向来冷静的温以恒，现在听着玄空大师慢慢悠悠的说着话，也忍不住变得暴躁起来。
他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？
非得要吊着他。
“温施主，你的心绪已乱，不好。”
温以恒：“……”
他用力的搓了搓脸，深吸了两口气，强压下心里的火气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抱歉，您继续说。”
玄空大师微微颔首说，让两位女施主自己选择。
自己选择？
温以恒蹙起眉头，觉得这个办法不怎么好。
“万一……她们两人都想留下来呢？怎么办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不会？”为什么说的如此肯定？
“冥冥之中，一切皆有定数。”
温以恒磨了磨牙，忍下到嘴边的咒骂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，“需要叫初初进来吗？”
玄空大师点头。
转着轮椅到房门口，打开门，温以恒静静的看了她片刻，开口叫了一声初初。
回过神来，卫初一转身看向他，对他勉强笑了笑，“聊完了？”
聊了什么？
大师看出她的来处了吗？
有没有告诉他？
“嗯……”温以恒敛去眼里的情绪，对她伸出手，“初初，过来。”
还是吓到了小姑娘，他看到了她眼里的害怕。
卫初一缓缓走到他面前，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上，他用力一握，一拉，把她拉到了怀里，用力的抱着她，亲了亲她的额头，“记住，一切有我，嗯？”
看到他眼里的凝重，卫初一点头嗯了一声。
不管结果是好是坏，她都通通接受。
进到房间，玄空大师看着卫初一，对她双手合十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。
“施主，你从何处来，要到何处去？”
卫初一的心镇定了下来，回了一句，“我从来处来，到去处去。”
上辈子，受爷爷的影响，她也会看点佛书，还对的上几句话。
玄空大师忽地笑了，说卫初一很有佛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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