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渣爹扎几针,保管他后悔一辈子。
抓起她的手指,放到嘴边轻咬了一下,温以恒问她想怎么帮他?
“你怎么说,我就怎么做,按照你的意思来。”
“我想想,想到再告诉你。”温以恒把小姑娘往床上一放,他俯身压着她,“初初,你知不知道,一个姑娘晚上出现在男人的房间是很危险的?嗯?”
很容易被男人吃掉的。
“是吗?”卫初一用力的翻了一个身,换她在上面压着他,抬手轻摸着他的脖子,“今晚……我才是采花贼,专门来采你这朵娇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