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,那更严厉的惩罚又是什么?有点吓人哥。
“嗯。”她干笑两声:“哈哈,他是不太会说话。”
大概是这个舌头的一幕太有冲击性了,以至于她的舌头也有点短路,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讲话了。
虽然知道沈惟时无论如何,应该不至于割她的舌头,但是一时间脑子没有转过来,还是很发毛。
尤其是谢月遥,想起自己之前骂他虚伪那一次,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骂。
现在想想,他也算是大气了。
上官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笑的更厉害了。
沈惟时张了张口,却什么也没说,谢月遥大概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她道:“没有啦,其实我觉得挺畅快的,这小子活该,我就是想……”
她悄悄小声道:“我以前好像也说过一些什么,你有没有某一瞬间特别生气的?”
沈惟时皱了皱眉道:“你怕我也割了你的舌头?”
这语气听起来甚至是有些受伤的。
谢月遥马上道:“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其实她是有一点点。
但是现在这个情况,这是能说的吗?
沈惟时道:“从未。”
谢月遥看着他的眼睛,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