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厌恶和冷意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我当然知道嬷嬷的为人了,可事情关系到世子哥哥,长公主动怒是在所难免了。”
“说到底……都是那江挽惹的祸,若非她您怎会沦落至此。”
“我也想帮你,可你也瞧见了,我和世子哥哥尚未完婚呢,实在是没什么话语权。”
“就算要为您求情,也得过完年。”
苏绮罗说着还无力的叹息起来,甚至还让下人取来一张银票塞给她,宽慰道:“你且先忍一忍,等我见到了长公主定会为你求情的。”
“希望日后我过门的时候,你与我也能有个照应。”
崔嬷嬷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银票,心中对江挽的怨念更深了,当即就信了昭阳郡主的说辞,揣着银票离开了。
苏绮罗立马收起了慈悲的笑容,嫌弃的擦了擦手,还不忘派一个仆人暗中跟随。
苏云罗有些看不懂姐姐的操作,眨了眨眼好奇的询问。
“傻丫头,这里头的门道多着呢,你且慢慢学就是。”苏绮罗则是宠溺的敲了敲她的脑袋,眼底一闪而过的狠辣。
走投无路之人,最想做的事情当然是拉着所恨之人一起下地狱了。
这厢崔嬷嬷失魂落魄的往长公主府赶,皑皑白雪落在她的身上也浑然不觉,直到行至一家药铺,她停下了脚步。
恰好一妇人从她身旁而过,提着手中的药念念有词,“该死的老鼠,我看你这下还能不能猖獗。”
“老鼠……”崔嬷嬷慢慢的呢喃着这两个字,脑海中快速闪过些念头,随即坚定的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