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堂的去别桌忙碌，赵翡还觉得不可思议。
要知道前世，这个陆铭山，有多么迂腐。
她冬日里不戴斗篷，露出一截细白脖颈。
陆铭山就会指责她，穿衣太随意，容易招致狂蜂浪蝶。
卧槽，这一路走过来，有一只狂蜂浪蝶么。
偏偏，陆铭山说了不止一遍，烦到周彦章也私底下劝她，别和陆铭山对着干，省得耳朵听了生茧，脑袋也跟着疼痛。
赵翡不服气，每次不听劝。
然后，她又同周彦章吵架。
哎，她和周彦章，总是为了一点鸡零狗碎的事情，有吵不完的架。
“阿翡，陆铭山收女学子吗？”纪流光问道。
赵翡一丁点儿不奇怪，纪流光知道周彦章的舅舅是陆铭山。
赵翡觉得，依照纪流光的性格，必然会将周彦章的舅家每个人底线都大致搜查一遍，才会陪着她赵翡出门。
“收，收得不多，要对方苦苦哀求，还陆石氏说情，才勉强答应。即便如此，女学子上他的课，必须女扮男装。”赵翡努力回忆一番。
正因为陆铭山这种酸腐气息，外人才安心将女儿送进去读书。
不求考什么科举，但求女儿能够识文断字，不会吃亏。
“那跑堂说的，不是谣言。”纪流光轻声道。
“可是，他不怕被女学子反咬一口。”赵翡此时此刻，觉得陆铭山很是恶心，不禁磨了磨牙齿。
陆石氏，不是坏人，只是尖酸刻薄罢了。
况且，陆石氏眼红周母陆氏，嫁人之后仿佛脱离了苦海，夫君疼爱，儿子成器，女儿乖巧。即便夫君去世了，儿子也愿意撑起一片天，迟迟未娶妻。不像她那好色儿子，打也打了，骂也骂了，自从考上秀才，中不了举人，就颓废到现在。
开办私塾能赚多少铜板，还是做官油水多。
陆石氏认为，官府的隔三差五搜查悦来客栈，就富得流油了。
“没有女学子会主动败坏自己的名声。而且，长安流传一道千金方，经过调养，少妇犹如处子，纯洁无瑕。这道千金方，价值千金，便是外地人也会悄悄地买来备下。”于翠微淡淡地道。
也就是说，陆铭山会挑女学子。
越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女学子，越是看重清白。
至于那些普通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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