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她跑呀跑,耳边风声猎猎,视野逐渐辽阔。
“小女郎,你无处可逃了。”四位东瀛匪贼,相视一笑,十分得意。
“郎君,饶命!”赵翡磕头跪地,手足无措。
她知道,她越是表现得脆弱,他们就越想要凌辱。
东瀛人,大部分是变态的,尤其是东瀛匪贼。
果然,有一位东瀛匪贼,缓缓上前。
赵翡刻意呢喃了,别过来三个字,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说不害怕,那是假的。
可惜,害怕无济于事。
赵翡此时此刻琢磨的是,怎么让东瀛匪贼扑空。
她思来想去,还是胡乱地耍一下羊角匕首,教那位最先行动的东瀛匪贼上前抢夺。尔后,她一个闪身,一个踢脚,将那位最先行动的东瀛匪贼推下悬崖。
啊啊啊,赵翡蹲下身子,嘶叫得比那位最先行动的东瀛匪贼坠落下去还要凄惨。一双水杏眸子氤氲着朵朵水花,恁是谁瞧了,也看不出她的果断和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