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就好。女郎去自荐了,还夸下海口,她只做正妻,不做妾室。如果他本人不同意,她便告诉全世界,郎君救她的时候,如何与她肌肤相亲,不顾男女大防。郎君第一次发脾气了,骂她不知廉耻。她假装不在意,笑得春光灿烂。接着,郎君相亲一段时日,都觉得不满意,反而主动找上她。郎君说,她的心上人是白月光,可能这辈子都高不可攀。那么,他甘愿迎娶她为正妻。女郎拒绝了,她想要的更多。她说,她要郎君承诺,娶了她就不能纳妾。郎君思虑了几日,才勉强答应。天知道,郎君点头那日,女郎高兴,拉着郎君饮酒,一醉到天明。也就是那个晚上,女郎正式与郎君有了肌肤之亲。”赵翡托着桃腮,笑容淡淡。
她还以为,说起这些,她心底会不好过。
没想到,如此平淡了,仿佛正在说着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