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男君,本来今日我要考验一百名收编不到一个月的新兵射箭。因为招待了你和赵女君,有所耽搁。现在正好,启动考验,还望纪男君配合。”射声校尉领着赵翡、纪流光去了校场。
“射声校尉,打算怎么玩?”纪流光问道。
“玩?纪男君,我从来不玩耍。”射声校尉恼道。
“刚才不是逗我们两个玩。”赵翡立即翻了翻白眼,嘟囔道。
“射声校尉,既然是新兵,经验不足,比较怕死。那就不如请一百名老兵,要在你的麾下待满三年以上。老兵射箭,我带领新兵当活靶子,我可以保证,老兵射不中一箭。”纪流光浅笑道,眸光温润如玉。
“纪男君,你莫不是说笑了。”射声校尉终于开始审视纪流光。
“射声校尉,你擅长防守,我就用你的擅长来打败你,这样便可以证明,我是收复山海关的白蟾君。”纪流光轻叹道。
“流光,这法子偏激了一点。”赵翡蹙起眉头,忧心忡忡。
“阿翡,确实偏激了。可是,不这么做,这射声校尉军营一万人马收服不了。”纪流光揉了揉额角,无可奈何地叹道。
“阿翡,要不你继续敲战鼓唱战歌吧。那些老兵,必然受不住你这种唱法。”纪流光蓦然打趣道。
赵翡听后,托着桃腮,思索片刻,尔后点头如捣蒜。
她觉得,纪流光这个阴招不错。
咳咳,纪流光是怕赵翡无聊,看着他纪流光当活靶子,紧张得小心脏扑通乱跳,一会儿大喜一会儿大悲,情绪跌宕起伏,对身子骨不好。
大漠风尘日色昏,红旗半卷出辕门。前军夜战洮河北,已报生擒吐谷浑。
这是第一首《从军行》。
玉门山嶂几千重,山北山南总是烽。人依远戍须看火,马踏深山不见踪。
这是第二首《从军行》。
胡瓶落膊紫薄汗,碎叶城西秋月团。明敕星驰封宝剑,辞君一夜取楼兰。
这是第三首《从军行》。
烽火照西京,心中自不平。
牙璋辞凤阙,铁骑绕龙城。
雪暗凋旗画,风多杂鼓声。
宁为百夫长,胜作一书生。
这是第四首《从军行》。
烽火城西百尺楼,黄昏独上海风秋。更吹羌笛关山月,无那金闺万里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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