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得手脚哆嗦,却紧抿唇瓣,硬着头皮。
直至她嗅到熟悉的佛香伽罗香,温暖又干燥,她立即扑入纪流光的怀里。
“阿翡,下头用了死囚做实验,不堪入目,我们上去。”纪流光柔声道。
语罢,纪流光牵着赵翡上阶梯。
其实,用死囚试验解药,很不地道。
可是,非常时期非常手段,等不得了。
暗道关闭,纪流光给赵翡煮了槐花茶。
取三月初三的槐花,取九月初三的白露,一套铜铸风炉、杨柳木炭、熟铁火钳、小青竹夹、槐木水方、越州玉碗等煮茶器具摆开,静待一沸鱼目小泡,二沸涌泉连珠,三沸波浪翻腾。
“阿翡,大器托我问你,收不收闽州冯氏幼子以及残余兵种?”赵翡问道。
“阿翡,让大器自己做决定吧。”纪流光摇头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