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，这是我第一次要怨怪你。逃亡路上就一直怨恨你，如果小桑若和小稚奴有三长两短，大概是会恨死你，不死不休那种。你不应该答应月狐君，将女君留在赤山作为人质。波罗可汗，自从上林苑姜太后寿宴，对女君得手过一次，就念念不忘。不过，波罗可汗不敢明面上觊觎女君。月狐君便想出来，以小稚奴的性命为威胁，这种阴损法子。女君即便再也忍受不得波罗可汗，也必须接受。你不知道，女君被赐汤池的绝望，她没有留下一滴眼泪，反倒是我哭个不停。她坚持要熏染佛香留香，说是提前悼念自己……”曹青娥娓娓道来，泪如泉涌。
可是，赵翡看得出来，曹青娥已经不怨怪周彦章了。
曹青娥的眼神底下，满是对周彦章的依赖。
赵翡其实不理解曹青娥的。
曹青娥经历太多了。
按理说，她是坚韧的。
她就算义无反顾地仰慕周彦章。
可是，从赤山开始，也应该有所怨念了。
曹青娥不是娇滴滴的女郎。
不过，赵翡不想去理解了。
赵翡觉得，她和曹青娥才是真正的有缘无分。
她试图过跟曹青娥交好。
她补偿过曹青娥很多次。
然而，曹青娥并不与她亲近。
或许，这就是没有缘分。
赵翡早已释怀。
有些人的存在，就是让自己知晓，渐行渐远四个字。
因此，赵翡很是感恩，她身边还有于翠微和陶陶。
于翠微对赵翡的维护，赵翡简直是感激涕零。
陶陶也一样，只做错了一件事，那就是突然嫁给益州顾氏家主了。
说起来，赵翡有点想念于翠微和陶陶了。
咳咳，言归正传吧。
说起姜黎，赵翡感慨万分。
姜黎从前，熏染的是花间香，温婉大方，颇有智慧。
或许，正是这等大家闺秀作派，深深地吸引了波罗可汗。
听闻，北蛮女子，大部分都是野性难驯的。
因为只有这样，才不会被北蛮男子欺负。
说白了，北蛮还是重男轻女的。
北蛮男子欺辱北蛮女子，不必付出任何代价，这与禽兽无异。
“女君用一场屈辱，换得我们逃生的机会。我看见她，强忍着屈辱，坐在波罗可汗的怀里，任由波罗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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