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原来不是买酒的。其实,这个答案很简单。我们家很缺钱。我的阿父,是拉货的,去年折断了腿,赋闲在家,只能干一些简单的活计,挣不到多少银钱。我的阿母,前些年做绣活,将眼睛熬坏了,如今看不真切,也不能做多少活计,更别提挣钱了。为此,我的阿兄,学习压力很大,考了三次秋闱,都没有高中举人,差点疯掉。我呢,除了酿酒卖酒,没有别的长处。这酿酒,还是跟着一位老师傅学习的。我想用自己换一大笔银钱,改善我们的家庭。当然,他们都是不同意的。可是,不同意也没有办法。我要被献祭,他们是拦不住的。”
“女郎,只是单纯地缺钱吗?那我这里有。你们拿了这三百两银票,离开兰州,去长安,如何?”王大器笑嘻嘻。
第九位女郎听后,欢快答应。
“恩公,其实我也不想死。我欠你的三百两银票,日后必定加倍奉还的。”第九位女郎,对着王大器,不断鞠躬。
真是一个充满爱意的小女郎,赵翡深感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