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我的阿父,被阿母抛弃之后,一蹶不振,连秀才都考不上,只能浑浑噩噩地过日子。我这次将自己献祭了,便是为阿父筹谋一笔丰厚的银钱,供阿父去长安求学,早日高中进士归家。到时候,阿母高看阿父一眼,或许就可以幸福生活了,再给我生一个阿妹。”女郎笑道。
这是什么逻辑?
赵翡闹不明白了。
“女郎,你将这买金簪、金镯、金耳坠的银钱,都省下来,就是一大笔丰厚的银钱,何必献祭自己。献祭了自己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赵翡揉了揉额角,颇为哭笑不得。
“阿母不允许我花她的银钱,倒贴阿父。阿母甚至勒令我,不许与阿父来往。阿父待她一片深情,她却嫌贫爱富,全然看不见。”女郎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