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药。
一勺汤药,半块蜜饯。
赵翡苦得皱巴起小脸。
然而,她不得不喝。
因为还在疼痛。
“流光,就不能给我调制一款止痛的汤药吗?”赵翡啜泣道。
“加了,药效没那么快。”纪流光盯着赵翡喝完汤药,便取出帕子,擦了擦赵翡的嘴角。
“对了,流光,你有没有告诉大器,我患了绞肠痧,让他先去忙活,不必等我。”赵翡顺势依偎在纪流光的怀里,懒得动弹。
疼,还是很疼很疼很疼。
赵翡浑身冒着冷汗,略微颤抖。
一炷香后,赵翡开始呕吐。
纪流光站在一旁,帮忙拍打背部。
刹那间,疼痛感被另外一种不适感代替。
赵翡感觉,整个人都要病得崩溃了。
她再也不乱吃海错了。
以后想吃海错,那就吃一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