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监国太子立于最前,玄色太子朝服衬得他身姿挺拔,目光沉沉望向官道尽头。
太后和二皇子也静静立在亭下,等着萧景琅出来。
不多时,衡王一身藩王蟒袍而来,带着李婉宁向诸位行辞别之礼。几人说完场面话,李幼汀朝萧景琅笑道:“衡王殿下,借您的王妃一用。”
两人退到一侧,李婉宁福了福身:“表姐放心,婉宁定会和衡王一起守好西南。”
李幼汀拉着她的手,目光落在西南方,一时感慨万千。古代车马慢,他们这一去,再见便不容易了。
“表妹保重身体,有任何事都可传书给我。我也向太子求了道旨意,等你们在那边安顿好,三个月后便送你的家眷去西南。”
吉时已到,衡王翻身上马,带着李婉宁扬鞭而去,长长的车队渐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官道尽头,只留下一道越来越淡的烟尘。
萧御珩转过身,对百官道:“诸位都各自回衙理事吧。”说罢便侧过身,看着还在目送衡王一行的李幼汀。
“人都走远了,风大,回宫吧。”
萧御珩紧了紧她被风吹开的大氅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颈侧,语气中满是喟叹:“明日你便也要启程去北疆了,本宫会一直等你。”
李幼汀用清亮的眸子望着他,抬手顺了顺被风吹乱的鬓发,笑了笑:“殿下放心,臣妾定会平安归来,只怕那时殿下早就将臣妾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