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汀也不推辞,带着淑妃一行人往宫里走。
太后得知定远将军找到的消息,喜出望外,连忙让人收拾出一处僻静的宫殿供老将军养伤,又亲自去看了才放心。
李幼汀回到清芷殿,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,草草洗漱便倒头睡下,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来。
花杳端着温水进来,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笑着说:“娘娘,太子殿下一早便来了,在前厅等着呢。”
李幼汀愣了愣,连忙换了身衣裳往前厅去。
他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见她出来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眉心微蹙:“瘦了。”
李幼汀笑着在他对面坐下:“一路上风餐露宿的,哪里能不瘦?过几日养养便好了。”
萧御珩放下茶盏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:“你瞧瞧这个,这是衡王送来的信,说西南那边已经安顿好了,让你放心。”
李幼汀接过信,信中简单说了西南的情况,又提起李婉宁已经着手办书院和酒楼的事,一切顺利。
她看完信,将信折好收入袖中,抬眼看向萧御珩:“殿下,定远将军被暗算一事,查得如何了?”
萧御珩缓缓开口:“那个副将姜辉,在你离京的第二天便暴毙在牢中,仵作说是畏罪自尽。但本宫查过,他死前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端贵妃身边的秦姑姑。”
李幼汀眉心一跳。
端贵妃,又是她……先帝驾崩的消息虽然瞒着,但端贵妃毕竟是二皇子生母,若是她借着这个身份在暗中搅弄风云……
“殿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李幼汀抬眸看向萧御珩。
萧御珩靠在椅背上:“不急,她翻不出什么浪。倒是你,这几日好好歇着,过几日便是中秋了,太后说今年的宫宴由你来操办。”
李幼汀愣了愣,随即点头应下:“臣妾遵命。”
中秋宫宴,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安抚北疆将士的家属,也让朝臣们知道,定远将军已经平安归来,北疆无忧。
送走了萧御珩,李幼汀便开始安排中秋宫宴的事。
花杳在一旁磨墨,她提笔写下宴席安排,又让小顺子去传话,让尚衣局赶制新衣让御膳房拟宴席菜单。
忙了一整日,到了傍晚才得空歇息。
花杳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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