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警惕。
"你……你身上有灵力，而且很强。"
"那当然。"林斩月拉了把椅子过来，大剌剌地坐下，"说吧，谁让你来打百越的？"
巫明沉默了。
林斩月也不急，她从空间里又掏出一串葡萄，一颗一颗地剥着吃。
"我给你三息时间。"
"一！"
"二！"
"三！"
"是暗月宗！"巫明脱口而出。
林斩月剥葡萄的手停了一下。
果然！
"暗月宗？"她的语气平淡，但眼中已经多了一层寒意，"他们让你驱使山魈，还让你打百越，目的是什么？"
巫明咬了咬牙："他们要苍梧关下的东西。"
"什么东西？"
"一条龙脉。"
林斩月的瞳孔微微一缩，龙脉？这地方竟然有龙脉，若是能收进她的空间之中，那多好哇！
她听说每一条龙脉都蕴含着庞大的灵气，若是被魔界抽取……
后果不堪设想！
"暗月宗要龙脉做什么？"
巫明摇了摇头："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他们给了我控制山魈的方法，让我来拖住百越的军队，等他们的人到了，就开挖龙脉。"
"什么时候到？"
"三天后。"
林斩月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三天。
够了。
她站起身来，看着巫明。
"行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"
"第一，继续帮暗月宗，然后被我打死。"
"第二，现在就把山魈撤了，然后跟我合作，三天后一起把暗月宗的人堵在龙脉里。"
巫明看着她，又看了看外面被火龙果汁裹成球的六只山魈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"……我选二。"
林斩月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"聪明。"
她从空间里掏出一颗山竹，塞到巫明手里。
"吃吧，看你瘦的。"
巫明捧着山竹，愣了很久，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关心过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