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声音更低了几分:"而且陛下……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。情绪极其容易暴怒,动辄杀人。去年一年,死在陛下手里的忠臣少说也有十几个,其中好几个还是三朝元老。这事儿在整个皇都闹得沸沸扬扬,可现在满朝文武没几个敢说话的,尤其是真话。谁要是多说一句,第二天脑袋就不一定还在脖子上了。"
林斩月微微蹙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,又问:"那发兵百越之事呢?"
柳柳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:"这个……柳柳确实不知。只知道陛下在朝臣中说过一句话:"整个天下都是朕的,朕想打哪里就打哪里。""
她说到这里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:"公主,陛下说这话的时候……眼神不对。那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,倒像是……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一样。"
话音落下,庭院中一阵夜风吹过,白玉兰的花瓣簌簌落下。
分身冷哼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屑:"怕是得了失心疯。"
林斩月没有接话,但她的目光却缓缓沉了下去。
宇文觉醒……变了?
一个帝王突然性情大变,情绪失控,滥杀忠臣,还口出狂言要吞并天下,这绝不是什么"失心疯"能解释的。
除非……是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。
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南诏皇室,似乎一直供奉着某种来历不明的"圣物"。
那东西,她当年离开时就觉得不对劲,只是那时她有急事,并未深究。
如今看来,那东西恐怕已经发作了。
"柳柳。"林斩月忽然开口,语气比方才更沉了几分。
"奴婢在!"柳柳立刻挺直了脊背。
"你府中可有什么异常?比如……夜里听到过什么声音,或者看到过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?"
柳柳闻言,脸色骤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