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月月”烬垣说道“这人心复杂,你一个人去,我们不放心……”
“他说的没错!”谢清晏接话,声音清冷如霜,“百越男人敢向你袒露腹肌,就证明存了勾引的心思,若是不陪着你去,我们内心难安!”
竹屋内一时安静下来。
半晌,林斩月淡淡开口:“那便去吧。”
烬垣眼睛一亮:“月月答应带我了!”
“你们两个,”林斩月扫过他们,“一个扮作本座的车夫,一个扮作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烬垣那副张扬模样,以及桌上那只被烤兔子吓傻的雪球:“侍从。”
“侍从?!”烬垣声音都变了,“本尊堂堂魔界之主,你让我当侍从?”
“不愿?”
烬垣咬牙切齿,从齿缝里挤出字来:“愿。本座……不,本侍从一定服侍好月月!”
谢清晏垂眸,袖袍下的手指微微收紧,躬身道:“那在下便做车夫,为国师驾车。”
林斩月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雪球起身往内室走:“把衣服穿好。从今日起至宫宴结束,再敢不穿上衣在本座面前晃悠!”
她头也不回,声音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凉意:“便去海里喂鱼。”
竹帘落下,只留下一室清冷的香气。
院中,烬垣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,又看了看谢清晏已经整理完好的衣冠,忽然骂道:“谢清晏,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弄湿衣服诱惑月月?”
谢清晏淡淡拂袖,面不改色:“本尊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装!你继续装!”
海风穿过椰林,将两人的争执声吹散。
元宝蹲在石桌上,用爪子拍了拍那只傻乎乎的兔子,长叹一声:“两个傻子,一个比一个能装。”
它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忧虑。
这两人哪个能早日抱得美人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