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看懂我们两个的关系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积攒了一整夜的恐惧、焦灼与无助彻底决堤。刘佳旺半躺在卡座上，全身无力，眼底布满红血丝，整夜未眠的疲惫和心底的惶恐交织在一起，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电话那头的郭景裕瞬间敛去了所有松弛的语调，原本温润沉稳的声音骤然紧绷，带着骤然升起的警惕与慌乱：“怎么回事？慢慢说，别慌。”
听见郭景裕沉稳的安抚，刘佳旺紧绷的情绪才稍稍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，可声音依旧控制不住地发颤，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后怕。他闭了闭眼，脑海里再次闪过昨夜卧室里那场精准又冰冷的对峙，闪过莫语茉洞悉一切、平静拿捏他软肋的眼神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，让他后背阵阵发凉。
“昨晚送你下楼回来，我跟她摊牌了，我求她别再把我们的私事捅给爸妈和奶奶，我愿意弥补她所有的亏欠。”刘佳旺语速急促又凌乱，字字都透着极致的不安，“可她根本不在乎我的弥补，她一句话直接戳穿我们，她说我和你，从来都不清白。”
他死死攥着手机，指节用力到泛白、泛青，指尖的颤抖几乎握不稳机身。那些他藏了数年、小心翼翼守护的隐秘，那些他以为无人知晓的逾界与偏爱，被莫语茉轻描淡写一句话彻底扒开，赤裸裸摊在阳光下，让他浑身发冷、无处遁形。
“她肯定早就知道了，不是猜测，是笃定。”刘佳旺喉头哽咽，心底的恐慌层层翻涌，几乎将他彻底淹没，“这一整晚我都没敢合眼，一直在回想，我们到底暴露了多少。我想起你夜夜留宿、想起我们下意识的亲近、想起我们私下的默契，还有昨晚你在我脖子上留的印记……她全都看在眼里，从来没有拆穿，只是一直看着我们演戏，看着我们自以为隐秘。”
一想到自己和郭景裕所有的小心翼翼、所有的隐忍克制，从头到尾都暴露在莫语茉的眼底，被她冷眼旁观、默默拿捏，刘佳旺就浑身发冷，心底满是无尽的荒谬与后怕。他们以为的隐秘羁绊，不过是别人眼底一目了然的笑话。
“她还跟我谈了条件。”他深吸一口凉气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窒息感，继续艰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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