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郭景裕依旧没有起身离去,依旧维持着跪地赎罪的姿态,放下所有尊严、所有体面,卑微恳切地哀求,执意拉扯着最后一丝余地,只为护住远在异地的刘佳旺。
“叔叔,我可以走,我马上就走,绝不碍你们的眼、绝不打扰你们的生活。”郭景裕声音破碎沙哑,带着极致的卑微与恳求,字字泣血,“我接受你们所有的厌弃、所有的责罚、所有的断绝,我不配得到你们的原谅,也从不奢求原谅。”
“但我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不要迁怒佳旺,不要彻底对他失望,不要冷了他的心、逼他无路可退!”他深深俯首,额头几乎贴住冰冷的地面,姿态卑微到了极致,“他这么多年活得太苦、太累了!他被迫伪装、被迫演戏、被迫维系一段虚假的婚姻、扮演一个不称职的丈夫,日日压抑、夜夜煎熬,不敢袒露真心、不敢随心所欲,活得小心翼翼、寸步难行。”
“他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任何人,没有主动招惹过是非,所有的荒唐、所有的逾矩、所有的过错,根源全在我!是我纠缠不放、是我偏执执念、是我毁了他的一切!”
“你们可以恨我一辈子、厌我一辈子、罚我一辈子,哪怕让我终身赎罪、永不踏足此地,我都心甘情愿、毫无怨言!只求你们善待佳旺,别苛责他、别逼他、别放弃他!他已经承受了太多本不该他承受的痛苦与煎熬!”
郭景裕一遍又一遍恳切哀求,句句真心、字字赤诚,哪怕身心俱痛、哪怕尊严尽失,也执意护住刘佳旺最后的退路。他不怕自己身败名裂、一无所有,只怕刘佳旺被至亲厌弃、被家庭隔绝,从此孤立无援、彻底崩溃。
杨丽看着他卑微哀求、不顾一切护着刘佳旺的模样,心底的酸涩愈发浓重。可再真的情意,终究是错的、是违逆世俗的、是毁人家庭的。这份偏执的爱恋,毁了所有人的安稳,没有半分可取之处。她满心复杂,又气又痛、又怨又怜,一时之间万般心绪交织,难言对错。
刘学军看着他不死心、执意拉扯的模样,心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,只剩极致的冰冷与厌烦。他不想再听任何辩解、任何求情、任何忏悔,对错早已分明,伤害已然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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