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伊双第三次拨通凉悠悠的电话,这一次凉悠悠的语气则不耐烦了,“穆夫人,请你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打扰我,穆云蘅随时都可以从我的家里搬出去。”
“你的家?”章伊双嘲讽的冷笑,“凉悠悠,你太不要脸了。那套别墅从头到尾都是我儿子穆云蘅的资产,是他当初心甘情愿过户到你名下,如今也敢大言不惭说是你的家?没有我儿子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凉悠悠依旧淡定从容,甚至比之前更加锋利通透,字字戳中要害,精准回怼:“房子是谁名下,就是谁的资产,法律层面无可辩驳。穆云蘅自愿赠予,是他的心意,也是合法归属,轮不到外人置喙。比起揪着身外之物挑刺,穆夫人不如好好打理自己的婚姻,管管你破败不堪的家庭,不必把所有怨气,都发泄在我的身上。”
被戳中痛处的章伊双彻底失了耐心,伪装的从容体面尽数崩塌,语气陡然阴狠,开始不择手段地威胁施压:“好,你牙尖嘴利、不肯退让是吧。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主动跟穆云蘅提分手,干干净净退出他的人生。你若是执意不肯,那我就对外宣扬,你曾经把我逼得走投无路而自杀。”
她深谙舆论伤人的道理,笃定这番捏造的丑闻,足以毁掉凉悠悠的名声,逼得她无路可退:“我倒要看看,到时候全城人人唾骂,穆云蘅还会不会护着你,你还能不能这般硬气。”
面对这般恶意栽赃与无底线威胁,凉悠悠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依旧云淡风轻,语气淡漠坦然,全然接下她所有阴招:“你随意。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章伊双咬着牙,语气满是阴鸷的不甘,不愿再多废话,直接狠狠挂断了电话,不,是凉悠悠率先挂断了电话。
她敛去眼底所有戾气,快速整理好情绪,压下心头的盛怒,重新换回那副淡漠平静的模样,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。
病房内依旧僵持压抑,仪器的滴答声急促刺耳,穆鹏文的情绪依旧激动,身体指标极其不稳定。
穆云蘅身形挺拔而立,依旧沉默对峙,眼底的疲惫与痛苦层层叠加,早已浸透周身。
章伊双看向僵持的父子二人,语气平淡无波,带着刻意伪装的笃定,轻声开口,字字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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