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沫晚感觉自己的手都没有任何知觉了。
脑门上挨了一拳头,整个人晕乎乎的。陆沫晚借此抢过了麻醉枪,冲他们每人开了一枪。
麻醉剂已经用完了。
陆沫晚只好把麻醉枪丢到一边,拉起瑟瑟发抖的张魅儿就跑。
张魅儿也不拖泥带水,再害怕也得硬着头皮跑出去。
明明是个不大的地方,偏偏设置了那么多的障碍,整个楼层都布满了人,看来真的是很怕她。
两人躲在暗处。
“陆沫晚,我们能逃得出去吗。”张魅儿满头大汗的看着陆沫晚,特别小声的问。
“张魅儿,你现在少说话,听我的就是了。”
趁临死之前,张魅儿想跟她道歉。
“陆沫晚,对不起。”
“啊!你刚才说什么。”声音很小,陆沫晚是真的没听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