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的心意我会带到,但你去了也没有什么用,他现在一直在昏迷,只有昨晚短暂地醒了两分钟,就是叮嘱我过来送东西,如果他这次能渡过难关,我们全家欢迎你到米国来,毕竟我父亲说你的父亲是他这一生唯一的知己,他也希望我们这些子女能够有往来。”
“那好吧,”宋金花道:“王爷爷那里有我的电话,等他好转了,麻烦你通知我,我会去看望他。”
“好,一定,”王煜看了看手表,“我转机的时间要到了,我得赶快回香江安排事情,就先走了。两位,再见。”
一直也没什么机会说话的陈卓只能来上一句“再见”,然后就跟宋金花目送王煜离开,“有多少为了这个国家强大而默默奉献的人要么悄无声息地倒下,要么悄无声息地离开,我们应该记住他们的名字啊。”
“我们不是记得吗?只要我们不忘,就可以把王老的名字传下去,”宋金花把公文包递给陈卓,“这宝贵的东西就交给你保管了,一定要谨慎保存,我这就去买机票回去问问舅舅的意见,你等我电话吧。”
陈卓接过公文包,“走,买机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