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这位?”
赵山河道:“这老小子太能算计,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,可有一点是圈子里都公认的,就是他从来不卖赝品,也从来不蒙人,所有的算计都在价格上,东西是绝对有保证的。既然你是要送人,那肯定要把稳妥放在第一位,整个琉璃厂都没有他这里省心。”
“您不是能鉴定吗?就算去了其他铺子,还能被打眼?”陈卓开始其实也不怎么信赵山河,但经历过刚刚,他是真的服了。
“我虽然有自信不会被打眼,但这终归是有一定风险,不是百分百一定的,你要送人礼物,那东西保真才是首要条件,其他条件都可以让位。如果这是我自己要买东西,那我肯定要去买更喜欢的,而不是凑合的。”
“老爷子,我服气了,”陈卓由衷的赞叹道:“这背后的深意,让我琢磨几天几夜也想不出来。”
“人活一辈子,就是算计别人和被人算计,无人问津是庸才,”赵山河道。
陈卓发动车子,先送赵山河回家。
经过这么一耽搁,等陈卓到龙潭医院的时候,孙瑞和蒋晓晓祖孙俩已经到了,正在一楼的门诊大厅询问院长办公室怎么去。
陈卓从后面拍了一下孙瑞的肩膀,“这么快?”
孙瑞猛回身,见到沉着,他的心才算落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