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金丹期,或者在丹院的地位稳固到没人敢动你的时候,再让人知道也不迟。”
林辰接过玉瓶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多谢教习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这个手法……您得教教我。我自己来,万一抹多了,把整枚丹毁了,那可就亏大了。”
林元海笑了一声:“行。我教你。”
他重新拿起一枚普通回灵丹,放慢动作,一步一步地演示。文火的温度控制、截断的位置选择、力道的轻重——每一个细节都掰开揉碎了讲。
林辰学得认真,试了几次,手法从生疏渐渐变得熟练。
教会之后,林元海把手里那枚用来演示的丹药往桌上一放。然后他的动作就变了。
他开始搓手。
不是那种冷了的搓手,是一种坐立不安的、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的搓法。
搓了两下,他偷眼看了看林辰,又看了看桌上那个装着极品回灵丹的玉瓶,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了。
然后他开始在院子里转圈。从石桌转到药圃,从药圃转到院墙,从院墙转回石桌。步子不紧不慢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“我想说什么但又不好意思开口”的焦躁。
林辰被他转得心里发毛。
“教习,您干嘛呀?有事儿说事儿,您别转了,我有点害怕。”
林元海的脚步停了。他快步走到林辰面前站定,深吸一口气,像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那……那我说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