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宁嘉声音带着一丝蛊惑,但说出的话又让人浑身战栗:“你说万一誓言是真的,我要不要现在就替天行道灭了你?”
看着陆则川发誓时信誓旦旦的样子,宁嘉脑海里浮现出前世下诏狱时,陆则川一脸得意的样子。
“宁嘉,告诉你吧,你的花轿就是我换的,可那又如何呢?这都是你们李家欠我的!只有你在镇国公府受尽折辱,我的心才能好受。”
彼时的陆则川已经是新皇了,蛰伏多年,他什么也不畏惧了。
前世今生陆则川的面容逐渐重叠,新仇旧恨叠加,宁嘉只知道,她想看陆则川脖颈血液喷涌的样子。
陆则川绷直了背,他的脖颈已经有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住手!你怎么可以伤我的儿子!”
柳绛堂哭着作势要打宁嘉,但被侍卫拦住了。
“殿下——”
赵时雍见宁嘉真的动了杀心,连忙拦下了即将逼近的剑。
“殿下,他不值得你亲自动手。”
赵时雍将剑一点点挪开,他看见方才在屋子里还在对自己撒娇的姑娘已经被仇恨遮蔽了双眼。
宁嘉回过神,扑到了赵时雍的怀里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场面一时僵持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