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前在战场上受的伤吗?”
小麦色的皮肤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覆盖于其上,宁嘉心里十分懊悔。
察觉到宁嘉的失落,赵时雍握住宁嘉的手,“每一道伤疤都代表了一种经历。”
“右下肋有一块疤,是前年攻城的时候不小心被乱箭射中的。”
宁嘉摸了摸那处突起,随后手有摸了摸肩胛骨上的一道颜色略深的疤痕,“这个呢?”
“打匈奴时候杀急眼了,后面突然冒出一个兵我没察觉,被砍了一刀,幸好有战友在跟前。”
宁嘉心里五味杂陈,前世的赵时雍也是如此,最后那段时日带着她,在山林里被陆则川派来的官兵追杀。
一身的伤比现在严重多了。
宁嘉也永远忘不了前世那个新婚夜,赵时雍最后送自己上马时候的眼神,是她负了赵时雍。
那句“对不起”就要呼之欲出。
可赵时雍又道:“新增的疤痕是我保护殿下的证明。“
也代表着他们共同的经历。
宁嘉眼眶泛起泪花,默不作声用衣袖擦掉,她开始继续给赵时雍涂药。
涂完药后,赵时雍本想今夜搂着宁嘉入睡,但不料,宁嘉起身要去偏室的贵妃榻上。
“殿下做什么去?”
赵时雍现在已经习惯和宁嘉一起睡了。
宁嘉笑了笑,“分床睡啊。”
“夫君身体还要好好恢复,床榻又小,我怕伤到你。”
“更何况赵郎难道忘了我们在山顶庙里说过的话吗?我还要追你呢。”
宁嘉歪了歪头,“方才就很好,我们就是要这样相互了解才对。”
不顾赵时雍错愕的神情,宁嘉走进偏室,关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瞬,宁嘉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。
烛火熄灭,屋外侍卫五涯已经等候在外。
膏药有麻醉的效果,见赵时雍已经熟睡,宁嘉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。
“启禀殿下,江流已经被咱们的人当场捉住了,周瑞给了他一包毒药。”
宁嘉颔首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“你留在这里保护驸马,我去审问江流。”
厨房里,江流面如死灰。
一刻钟前,周瑞来到了江流的房间,本以为周瑞是来带自己离开的。
但穿着官服的人一张嘴却是让他去下毒。
“江流啊,你家里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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