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噔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觉得楚震要搞事情,步伐没踏稳,差点从殷薄煊特地为她准备的木桩上摔下来。
国舅爷眉头一皱,放下手里的茶盏道。
“学剑术,最忌讳心浮气躁。”
楚星澜回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,他平日都挺纵容她的,只有练剑的时候半丝松动的态度也无。
“我就是分心了一下……”
国舅爷脸色一沉:“站在三尺高的木桩上,你还有空分心?”
她要是从上面摔下来,自己能心疼死!
楚星澜:“没……”
“孟随。”殷薄煊叫到。
“小人在。”
殷薄煊捧着手里的盖碗说道:“去回话,爷和夫人忙着呢,没空见客。若是他们一个时辰后还在,便召来吧。”
楚星澜一惊:“不是只剩半个时辰了吗?”
国舅爷眼皮一抬:“你刚才分心了,再加半个时辰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当初是你要央这学剑,如今要是怕累,可以不学。”国舅爷懒懒地看了她一眼,“爷以后也再不教你。”
楚星澜:“……”
想到自己之前因为不会武功被他们轮番欺负,楚星澜咬咬牙,在木桩上站稳了自己的身体。
殷薄煊笑了笑,他就喜欢楚星澜身上这股不服输的劲。
她本就启蒙的晚,眼下虽然已经学会了一套简单的剑术,但若是不加把劲,还真难有大的突破。
况且就她那点功夫,也只够用来教训一下小毛贼,真遇上宋璟深那样的,她也只能被人欺负。
还是得多磨一磨她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