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应当要避嫌的。
“你懂什么?”白时花道:“调集护卫队一定是出了大事,不趁早跟过去看看,怎么能知道他们背地里都干了什么?”
说不定就是楚星澜身边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想要趁着深夜把事情埋下去。
她们现在赶过去,兴许还能抓住楚星澜的一个什么把柄。
白时花随意往身上套了件衣服就跟着那一群护卫队朝驿站后走去。
南宫琢一路冲到柴房,还没等到他靠近,南宫琢就听见里面传来了阵阵女人愉悦的娇喘。
常年流连烟花柳巷的他太清楚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了。
南宫琢的双眼顿时被愤怒的红血丝填满,拖着瘸腿就往柴房里冲:“赵玉靥你个臭婊子,给老子滚出来!”
那女人告诉自己她近来在念佛,祈求菩萨护佑他,没想到私底下却和别的男人在这里苟合!
简直无耻,龌龊!
柴房里正和南宫瑞颠鸾倒凤的赵玉靥霎时一惊,连忙拎起席子上的衣服挡在了胸前,惊恐地看向了南宫瑞。
“殿下!”
南宫琢那个废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
南宫瑞刚得鱼水之欢的滋味,还没能尽兴就被南宫琢坏了好事,眉宇间也染了几分怒意。
那个蠢货皇兄不是一直宿在烟花柳巷里吗,今日怎么回驿站来了,还找了过来!
好不容易从赵玉靥身上尝到点甜头,就这么生生被打断了,真是恼人!
南宫瑞捏着赵玉靥精巧的下巴道:“你放心,你既然跟了我,我定然不会让你再受二皇兄的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