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学军,你看什么呢,流氓。”
李学军坏笑:“领导,我就是看看你为什么吃胖了,
既然是组织上有困难。
你怎么没困难。
为什么三十四团就只有独立排没有工资,没有粮食,没有福利。”
这次轮到林红英语塞。
下面,人群中响起来小声议论。
“我早就听说了,好像上面有人故意整李学军。”
“什么叫有人,你现在还没看出来吗,那不就是林红英和程北吗。”
“行了,小声点,别让人家听见。”
“怕鸡毛,我又不是给他们家干活,老子在战场上刀头舔血都没怕过,还特么怕他们,草。”
“李学军,其他事情有关部门已经给你解释过了,我不和你纠缠,
今天过来,就是对你抢收不利,召开现场会,
我们要批判你这种不脚踏实地,满嘴放卫星的工作作风进行彻底整改,
你,作为负责人,没有按时抢收粮食,造成国有资产大量流失。
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。”
现场鸦雀无声。
有几个从战场上下来的连长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,已经跃跃欲试。
到最后,还是三连长胡德荣站出来。
“程四眼,
你眼睛喘气的吗,
还整风,
你有本事带着十个人。把一百五十亩小麦从泥水里抢收出来。
特么一天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你要是有本事,不是站在这里弄自己人,而是要想办法。
草。”
四连长于大胡子,八连长吴大疤瘌也都站了起来。
“就是,你们谁有本事,谁来试试,别几把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瞎几把咧咧。
谁在瞎逼逼老子抽他。”
现场,瞬间火药味浓重。跟着来现场开会的人们,分成两派,泾渭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