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一眼。
“我这人厚道,现在一个多小时了,
给你们算一千立方米的水,
一共五千块钱,
加上独立排水利工程维修费,
加在一起一万五千块钱。
你们看看怎么给。”
万大江低着头,脚趾头都要在鞋里扣紧地里了。
一万五千块钱。
他工资三十九块钱一个月,一年四百六十八,他要不吃不喝三十二年才能存够。
李学军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到手了。
二牤子心里憋屈,又不敢吭声。
咬着牙:“我倒是没意见,就是不知道村里人同意不同意。”
“那好,把村里人都叫来吧。”
赵大河出去叫人。
时间不长,稀稀拉拉来了能有十几个男人,都不敢看李学军。
“咱们,欠独立排一万五千块钱,
咋整,都说说意见。”
十几个男人齐刷刷的低头,不吭声。
不是不想说,是没话说。
当初是他们逼着人家挖断道路,又不让人家的水流出来。
违反规定给钱也是他们答应的,文书上有他们签字。
咦,怎么感觉不对劲,当初不是说五千块钱,一立方米水一块钱吗,这怎么变了。
二牤子在心里头盘算了半天,就是把全村上下全都给了李学军也不值这些钱。
难道,真要带着全村人光屁股出去要饭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慢,风中传来一股子淡淡的脂粉香。
一个穿着旗袍的影子出现在门口。
是那个在八大胡同的女人。
“二牤子,我替你给一部分,剩下的村里解决,
不过,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