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顾纪生是轻云楼顾家的人?”
王再眼珠子都瞪圆了:“可是顾家不应该在江城吗?”
“顾氏主脉的确在江州。”
陈师傅叹气说道:“顾馆长家是支脉,虽然如今轻云楼顾家早已不复当年的辉煌,但内部依然保留着极其森严的等级和规矩,顾馆长虽然天赋极高,又拜了杜老先生为师,在外面风光无限,但在顾家内部,他这一脉却一直备受打压,地位极低。”
“按理说,自己这一脉里出了个天才,还拜得名师,人心应该齐聚才是,可偏偏他家中这些人,却是一个个不识好歹的浑人,让人不耻。”
就在陈师傅解释的时候,外面大厅里突然传来了一个极其嚣张、充满傲慢的年轻声音。
“顾纪生!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,还不赶紧滚过来迎接你大伯!怎么,在外面当了几天什么狗屁馆长,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连顾家的规矩都忘了?”
这声音尖锐刺耳,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。
王再透过门缝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定制西装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大厅中央,指着顾纪生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这人正是顾纪生的堂侄,顾少杰。
面对一个晚辈如此恶毒的辱骂,顾纪生却只是紧紧地攥了攥拳头,强行压下眼底的怒火,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。
紧接着,大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。
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,一个穿着身暗红色唐装、气场极其强大的老者,在一众人的簇拥下,缓步走进了大厅。
老者面容冷峻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,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这老者,正是顾纪生的大伯,顾寒忠。
看到顾寒忠出现,顾纪生深吸了一口气,快步走上前去。
在距离对方还有三步远的地方,他停下脚步,双腿并拢,深深地弯下腰,行了一个极其标准、甚至显得有些卑微的晚辈大礼。
“侄儿顾纪生,见过大伯。”
顾纪生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却透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恭敬。
然而,面对顾纪生如此谦卑的礼数,顾寒忠却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下。
他停下脚步,冷哼了一声,那声音仿佛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,充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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