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箐瞬间明白了王再的意思。
她看着王再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:“看来,你说的那个的计划,可以正式启动了。”
王再与她对视,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,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兴奋与默契。
“没错,他既然想看,那我们就演一出大戏给他看。”
王再冷笑道,“他不是想逼我替他掌眼效力吗?那我就顺水推舟,让他以为自己真的抓住了我的软肋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滨海市一处戒备森严的地下据点。
昏暗的密室里,只点着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,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。
秦爷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闭目养神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。
那个被王再放走的喽啰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‘扑通’一声跪在地上。
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。
包括王再是如何徒手拽开车门、一拳逼停面包车,以及最后那句霸道至极的传话,都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。
听完手下的汇报,密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秦爷缓缓睁开眼睛,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愤怒,反而闪烁着一丝兴奋。
“徒手拽开车门……一拳逼停面包车……”
他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,嘴角咧开一个阴冷的弧度: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,看来崔商志的情报没错,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古武者,而是更棘手的东西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一张巨大的滨海地图前,目光落在古玩街的位置,冷冷地笑了。
“常规的手段,看来是对他没用了。”
秦爷声音嘶哑地说道,“通知下去,所有针对宋清雪的行动全部取消,我们的人全部撤回来,暂时不要去招惹他。”
“可是秦爷,那小子那么嚣张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对讲机里传来手下不甘的声音。
“算了?”秦爷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,听起来格外渗人,“我怎么可能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