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,她也不至于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认不出来。
白白被敌人牵着鼻子走那么久。
还差一点就真的中计,几乎把她和赵山都搭进去。
见到这珠花,大家总算明白,苏晚晚为什么见到安安会那么激动,别说是亲自遇到这样的事了,他们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不已。
“是儿媳管家不利,竟然使小妹的首饰外流,还请母亲责罚。”
李蓁当即就跪在大厅中请罪,发生这样的事情,可不就因为她没有守好门户,她此时十分愧疚,眼下安安还小,若是年纪再大些,这首饰到了旁人的手中,安安的名声可就毁了。
万一有人说这珠花是定情信物,那可当真是有嘴说不清楚。
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,她竟然好不知情。
“你且起来,我没有问责的意思,只是家中有贼人,定然是要差出来的,都则大伙只怕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苏晚晚赶紧让李蓁起来,她还不至于因此迁怒。
小皇帝一系的人动手,赵家防不住也是正常。
“儿媳这就去查。”
李蓁对贼人亦是愤恨不已,她是铁了心要把贼人揪出来将功赎罪。
在苏晚晚回到赵家的第一天,赵府就乱成了一锅粥,在追查之下,最后找出了府中的内应,竟然是主院伺候安安的一个婆子。
因为孙子被人捆了去,她只能帮着贼人做事。
苏晚晚得知缘由之后,直接将人扭送去了官府,到底该如何处置,自有律法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