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，姑娘快醒醒，你梦魇了。”
猛地睁开眼睛，泠娘看着香雪焦急的模样，起身趴在香雪的肩头，哭得压抑。
“甄秀告诉我纸要用澄心堂的，胭脂水粉最好的是棠梨馆，她是绣娘，千丝坊的衣料最好，巧绣阁的绣品是京城头一份。”泠娘说：“她甚至舍得给头一次见面的我用珍藏很久的衣料，只因可怜我是个生死都由不得自己的家妓。”
“香雪，甄秀给我吃烧鸡，让我喝酒，她说善饮也是保命的手段。”
“她给我浴发，帮我擦身，就算死了都来梦里告诉我好好活着。”泠娘身体颤抖着缩成一团：“可是，告诉我要好好活着的人死了啊，她多疼啊，肚子都被破开了啊。”
“我不敢见她，我怕连累她，我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面，却被我错过了啊。”泠娘捂着脸，泪水顺着指缝往外冒：“我被她当成女儿那般疼爱过。”
香雪拨亮了灯，静静地听着泠娘反复说着认识容安和甄秀的一件件事。
“香雪，我困了。”泠娘说。
香雪帮泠娘放好枕头，盖好被子，收在旁边。
“明日请温行之来一趟。”泠娘说。
香雪轻声：“姑娘，睡吧，明日一早就去请。”
泠娘闭着眼睛，她希望再见一见甄秀，告诉她自己想到如何护欢喜周全了，可是竟一个梦都没有，醒来时候，天光大亮。
“姑娘，温行之来了。”香雪低声说。
泠娘洗漱之后往书房来，来到门口就听到脆生生的读书声，她推开门，见温行之坐在临窗的椅子上，欢喜坐在暖炕上，手里拿着三字经一板一眼的读着书。
“恩师。”泠娘进来，跪在温行之脚边：“泠娘有事相求。”
温行之轻轻的叹了口气：“这孩子天资聪慧，是个读书的好料子，我把她带走吧？”
“恩师知道？”泠娘愕然的抬头。
温行之拉着泠娘起身：“你的一举一动，太多人盯着了，容安都放得下，你为何如此执着？”
“恩师觉得荣乐师真的放下了吗？”泠娘看着温行之。
温行之眉头蹙起：“红袖和阿秋嬷嬷的事，你觉得结束了，可在很多人眼里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记下来，容安怎么做是他的事，泠娘，这孩子可以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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