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才举步维艰,步步退让的呢?”
“你想死吗?”常秀娥胸口起伏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泠娘勾唇一笑:“不,如果大小姐要学自寻死路的兔子,我便可以再来一次守株待兔。”
“送客。”常秀娥怒道。
泠娘停下脚步,微微屈膝:“多谢大小姐今日款待。”
常秀娥看着泠娘施施然的背影,冷声:“把人送去别院门口!”
泠娘离开镇北王府,心血来潮带着香草和香雪去京城里看看。
京城贵人多,泠娘却极少有这样的心境看街上的人,马车频频路过,各个府的标识她还认不得,纵然是百姓,也都穿着体面,只是偶尔会见到几个乞儿。
原本京城最多的便是乞儿,泠娘知道老乞丐带着很多乞儿离开了。
茶楼说书的人换了话本子,公子和小姐的故事也让茶客听得津津有味儿。
“姑娘,我家小姐请姑娘移步,品茶。”翠色衣裙的小丫环恭恭敬敬的给泠娘行礼。
泠娘停下脚步,有些意外的看着小丫环:“是我吗?”
“是姑娘,若姑娘赏脸,请随奴婢来。”小丫环说。
泠娘抬头望茶楼这边看了看,天香楼是京城最好的茶楼,能在这里喝茶的人非富即贵,既然有人要试探自己,良机不可错过,皇上不可能盯着镇北王府,自己需要体现更多的价值。
思及此,泠娘微微颔首:“有劳妹妹了。”
“奴婢不敢,姑娘,请。”小丫环前头带路,香草和香雪陪着泠娘走进了天香楼。
天香楼二楼,临窗雅间里,泠娘见屋子里只有一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姐,屈膝行礼:“奴,见过贵人。”
“泠娘是吗?”闵知渔打量着泠娘,出声问。
泠娘垂首更低:“正是。”
“请坐。”闵知渔抬起手,亲自给泠娘斟茶,待泠娘坐下时,热茶已经送到了面前。
泠娘双手捧着茶盏:“贵人如此礼遇,泠娘惶恐。”
“不必害怕,我是闵知渔,太师府二房嫡次女。”闵知渔说到这里,看泠娘低头恭敬的模样,勾起唇角勾出贵女恰到好处的微笑:“今日贸然请泠娘来,是听闻泠娘善抚筝,技艺超群,更因知渔婚事已定,三个月后会成为三皇子妃。”
泠娘抬头看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