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死了,皇上也就没那么在乎二皇子的婚书了,我倒是觉得二皇子确实可以和太子抗衡,你不觉得太子不倒,程家的仇就报不了吗?”
“你、你不准为我筹谋!”程青雾急了,站起身:“别人都以为你厉害,可我知道你殚精竭虑到了何种程度!所有人都可以等着泠娘给带来莫大的好处,可我不愿意!我不舍得!咱们回去京城,你好好在别院里当乐师,不要在这权利倾轧的漩涡里打滚儿,你没根基,没仰仗,会死的。”
泠娘伸出手拉着程青雾到跟前,环着她的腰身,轻轻的趴在她的怀里:“好,听师父的。”
“嗯,听我的。”程青雾恨不得连夜就跟泠娘离开这里!
翌日,泠娘去见了谭渡。
谭渡这几日忙得很,见泠娘过来,勉强堆着笑脸,问:“怎么?闲了?”
“老人家,山里是不是很乱?”泠娘问。
谭渡叹了口气,点头:“曹予安已经跟曹定芳翻脸了,曹家晚辈竟多半跟曹予安进山了,如今曹定芳给各处衙门送消息求救,可并没有人愿意来凤城。”
“褚卫平和曹玉环会来吗?”泠娘问。
谭渡微微眯起眼睛:“就怕他们来,泠娘去过扬州,见过他们二人,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到?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泠娘摇了摇头:“褚卫平不会来凤城,曹玉环就说不定了。”
谭渡缓缓点头:“都各有各的盘算啊。”
话音落下,十一从外面进来,脸色都变了“爷爷,城主府的人送来消息,曹玉环刚到府里就把老城主气吐血了,请您过去稳定大局。”
谭渡看泠娘:“你、你竟早就看出来了?”